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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的匆匆岁月

 谨以此文献给去世五年的妈妈! 
     
     妈妈生于1930年4月,郑州市人,是生活在熊儿河畔陇海线旁的工人家庭。也许是熊儿河的绵绵流长,孕育了妈妈对家人和儿女一生的爱。 
     在我儿时记忆里的西豆腐砦,我们和姥姥.姥爷的家。门前是小桥流水,河水清澈见底,小鱼在河里自由自在的游动,时而东时而西得转着它们的圆舞曲;河里的青蛙时一会水里,一会岸上的跳来跳去,哼唱着它们那首不变的歌;蜻蜓在空中飞行,时而低头点水,时而抬头翱翔,一群孩子跟在后面去拍打着......。 
     妈妈出生时上面已经有一个姐姐,太姥爷.姥爷和姥姥都盼着是个男孩,因为姥爷这一辈就姥爷自己,希望家里赶快有个男丁定下音,结果生出来又是个丫头片子很是失望。停了几年姥姥又生下了三姨,姥爷和太姥爷几乎要绝望了,难道命里就该没有男孩吗......?还好有了三姨之后,姥姥又怀孕产下一个男婴,但是不到一岁就夭折了,唉真是命运捉弄人啊!.......。
     从此以后全家人是盼星星.盼月亮,盼望送子观音给家里送个男孩......。老天有眼几年后姥姥又有了身孕,十月怀胎终于 有了舅舅。全家人对舅舅是捧在手里怕掉了,含在口里怕化了,老少三代围着他转。这可苦了妈妈了,她成了舅舅的专职坐驾,从早上到晚上除了舅舅的吃喝拉撒睡,舅舅都是贴在她背上。当时大姨要帮姥姥烧火做饭,照顾弟.妹全成她。本来就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提篮小卖捡煤渣,这回又多了身背舅舅的小豆芽......。 
    1948郑州解放了,姥爷给舅舅和三姨报名上了学,妈妈又多了一项任务,接送舅舅和三姨上学。看到舅舅.三姨和那么多小朋友坐在一起学习,妈妈好是羡慕啊!真想自己也能进去学习......。但是家里并不富裕,姥爷拿不出更多的钱供妈妈上学。再说了那时候人们都是重男轻女,认为姑娘是赔钱货,花了钱也是给别人花,早晚要嫁进别人家,再说那时妈妈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。妈妈始终没有勇气提出自己要上学的要求,只有默默的帮助父母做家务,带好弟弟.妹妹,做一个没有文化灰姑娘.....[图片]。  那时大姨已经出嫁,生孩子月子里出天花去世了。      
    舅舅一生中没有吃过苦,从小学.中学到大学,直到出国留学,一直都是非常顺利的。他是新中国成立后国家派遣的留学生,在前苏联学习地质勘探。回国后拒绝了北京地质科学院的工作,自己要求到基层搞地质勘探,要为国家科研提供最有效的数据。大概是1976年调回郑州地质研究所,去世时享年六十岁。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1949年新中国成立了,妈妈又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把我爸爸娶回家,在姥爷.姥姥边上立了家。这可不是入赘做上门女婿哦,是因为太姥爷和二太姥爷两家只有姥爷一个,妈妈姊妹五个又剩下三个,太姥爷和姥爷都想孩子留在身边,家门兴旺点。同年爸爸在姥爷的介绍下进了铁路材料厂工作,干钳工修理。 当年妈妈白皙的脸上有几颗小白麻,俏皮的散落在鼻梁两旁,是那年照顾大姨染上天花烙下的,浓眉大眼小翘鼻,1.59米的标准身材,也是一个标致的美少妇!虽然没有文化,但是她有一颗对家人博爱的心。已是人妻的妈妈总是为丈夫所为,为家人所为,憧憬着家的未来。 
    爸爸的家是在农村,就是现在的航海东路和石化路那块,现在已经划分在郑州市二七区了。不过那时可真是农村,一个连一个的小沙丘,包裹着的一个小村庄,沙丘的灌木丛中时不时还会窜出个小野兔,爱打猎的人会骑车来这里撞撞运气,真还能有一两个的收获。 
    爷爷去世的早,奶奶三十多守寡带着三个儿子,爸爸是老大,老实本分不善言辞,对妈妈也不会甜言蜜语,对外也不善交际,我们这个家里里外外全靠妈妈来撑下。爸爸和妈妈结婚时,爸爸小妈妈两岁,两个叔叔一个十一.一个九岁。人们都说长嫂如母,婚后妈妈又把两个叔叔接到城里,给他们两个都送进学校读书......。 
    1951年有了我的哥哥,几年后又有了我,妈妈把奶奶也接到了城里。这样妈妈的压力就更大了,爸爸的工资不多,妈妈就出去做临时工补贴家用。妈妈早上五点钟起床,蒸一锅馒头,烧一锅汤,一家人吃完上班的上班,上学的上学。妈妈刷洗完毕再去街道办事处织网兜,一个可以挣二分钱。妈妈中午再跑回来蒸一锅馒头,做一锅手擀面条,那时候人们的副食吃的很少,主要是吃面食,叔叔们一个人一顿要吃两个到三个馒头,还要喝一大碗汤,做饭从来不带剩的。晚上同样要蒸一锅馒头,再做一锅汤。全家人的洗洗刷刷,缝缝补补也要妈妈做,妈妈的针线活做得很漂亮,做出来的衣服像裁缝做的,是个能干的巧媳妇。记得小时候妈妈用自己织得土布,给我缝制了一件上衣,又用颜料在铁锅煮了两个小时,染成了漂亮的红色,当时我高兴的一蹦一跳的去找小朋友显摆,小朋友们看到都说fen的衣服真好看,羡慕我有一个巧妈妈。我心里那个美呀,美开了花·......!以前总是拾哥哥的旧衣服,穿的灰眉土脸,像个丑小丫 ,这回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新衣服了......!!!      
  
    那一年姥爷在单位抬东西腰部受了内伤,伤了元气在家休养,三姨辍学到铁路电务段上班,认识了三姨夫,也把姨夫娶到家,在姥爷.姥姥边上立了家。几年之后,三姨三姨夫征得姥爷.姥姥的同意,调回了西安铁路局,因为姨夫的老家在陕西咸阳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妈妈记得你给我说,那些年家里很穷,二叔的学习很好,高中毕业老师想培养他上大学,他想减轻家里的压力,一心想去当兵,让你到学校说服了老师,又去街道办事处找你闺蜜的妈妈开了证明,送二叔去了部队当了坦克兵,做了坦克修理师。之后爸爸因郑州铁路局支援  开封铁路局建设,去了开封铁路汽轮机厂,刚好三叔 高中毕业 ,厂里招收工人,爸爸给三叔报了名,三叔进厂做了学徒工,但是三叔不领情,认为是你这个做嫂子的故意不让他上学,给你闹翻了,说你是嘴甜心苦的恶女人,把你的好你的不容易 推的一干二净 ...... 。那年你带我去开封看爸爸,中午要去食堂吃饭,我小腿跑的快,比你先进食堂,我看到一个叔叔在大口大口的吃饭,吃的好香啊.....,我就站在他的面前,呼闪呼闪着小眼睛想这个叔叔好像有点面熟......?想着想着脸上就挨了两巴掌,回头一看是妈妈你,我被打蒙了,好好的来食堂吃饭打我干嘛......?你把我连拉带拽的拉到了一边,留着泪告诉我那是你的亲叔叔,看见侄女站在眼前只当不存在,只顾自的大吃,还有人味吗?还有亲情吗......?妈妈没有想到,这就是多年伺候出来的小叔子做出来的事,在公共场合妈妈不想和他理论,妈妈的火发不出来,只有发在我身上了......。妈妈我知道你选择善良,不是你软弱,因为你明白,善良是本性,做人不能做恶,没有一个人能够一辈子享受幸福和快乐,有些坎我们都要经历。三叔直到他自己经历了妻子的红杏出墙,家庭破裂,儿子遗传妻子的家族遗传病早年死亡,他的外孙同样遗传了这个病,领悟到大嫂你的不易,上门致歉两家有了来往。 
    1958年 西郊又建了一个纺织厂,招收大量的女工,妈妈进了工厂做了幼儿园的阿姨。刚好那年大跃进大炼钢铁,好多人把自己家的锅都砸了,交到单位去冶炼,好像个个都是炼钢工人。妈妈是个要强的人,从小干活干惯了不惜力,脏活累活抢着干,得到领导的赏识和同志们的认可,第二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 
    那年,我和哥哥都被妈妈带到西郊,住在单位的妈妈楼里,就是结了婚有孩子的住在一个集体楼,不能住在单身宿舍,怕影响单身工人休息,我们也是两三家住一间,互相都理解不怕吵,隔合好了还互相帮忙,我们的一个卓阿姨当时就是住在一个屋里,也是在幼儿园上班,成了妈妈的终身挚友,我们一直来往成了亲戚。从此以后,我和妈妈每到星期六晚上就要做一路公交车回姥姥家,星期天晚上再坐车回西郊。我们走的时候都要背一包姥姥.姥爷的脏衣服,下个星期六捎回姥姥.姥爷的干净衣服,走的时候再带着他们需要洗的衣服和床单。因为姥爷.姥姥的身体不太好, 妈妈心疼姥姥.姥爷,自己就大包大揽全拿下了。 当时自己小不知道帮妈妈苦和累,有一天晚饭喝汤多了,夜里12点起来上厕所,发现妈妈不在身边,就哭闹起来,卓阿姨赶快起来哄我说:“fen,别哭了,你妈妈没有走,还在水房洗衣服,不信我带你去看看。"在水房我看到妈妈在洗满满两大盆的衣服,还时不时的直直腰在后面拍打两下,累的满头大汗。我说怎么不见妈妈洗衣服,但是我们回去总是带着姥爷.姥姥的干净衣服,原来都是哄我睡了才去洗!在这里女儿请求妈妈的原谅,当时女儿还太小不知道帮你.......。  
   我记不得 是60年还是61年,三年自然灾害,国家还要还前苏联的债务。老百姓缺吃缺穿,虽然国家有供应的粮食,但是老百姓还是添不饱肚子,大家都处在饥饿状态,因为好东西都拿去还债了。有一天,我和妈妈从姥姥家出来,步行走到老坟崗,就是原八一八电影院的那条街,当时那里有点繁华,卖东西的,开小饭店的比比皆是,我和妈妈走着走着,我看到一个农村来的老人蹲在路边,脸前放个小篮子,搭了一条白毛巾,毛巾上放了一个,白面和高粱面混合一起蒸的油卷,我看的有点想溜口水,拉着妈妈不走,要吃油卷,妈妈说;"fen你在姥姥家不是吃过饭了吗,走这一点路就饿了?乖女儿快走吧,咱们还要赶公交车呢。"我看着老人的油卷就是走不动,老人也说”孩子想吃卖一个吧!“妈妈无奈只好拿出干瘪的钱包,我赶快接过老人递过来的油卷,把油卷举在手上,想等妈妈交完钱一起吃,忽然我被谁撞了一下,手里的油卷没了,我赶快喊了一声;"妈妈油卷没了......”我们回头看到,一个像电线杆的男子,浑身上下脏兮兮,头发很长黏在一起,像个大饼一样扣在在头上,手里拿着我的油卷,在油卷上吃一口,吐上一口吐沫,真的好恶心,妈妈心情不好骂我道:“死妮子,说你不饿吧,你非要,卖了你又不吃,现在你吃吧吃吧没有了”。我也顾不上伤心,只是不懂他为什么要往油卷上吐来吐去,那不是很脏吗?怎么还能吃下去呢......?后来听妈妈说他是怕别人再给他要回去,这样别人觉得恶心就不要了,妈呀那年月真是把人饿疯了......。现在的乞讨者可不一样啊,别说你给他一个馒头,你给他两.三个都不一定要,只要钱别的免谈.......。想想我真为那时的任性后悔呀,后来知道当时的一个油卷,够妈妈卖三天的菜呢......。
 
       1964年妈妈为了更好的照顾姥姥.姥爷,和别人对调到国棉二厂,当时我们的房子姥爷出租给别人住了,姥爷让妈妈借了300百块钱,把我们对面的三间房典对回来,给我们住,原来这三间房子是二太姥爷的,二太姥爷去世时,姥爷没有钱给二太姥爷办丧事,把他的房子典当了300块钱,别人住了十年,之后我们又还给别人300块钱,才能把房子对了回来。哇塞,那年头才真是我有钱我任性啊......!白住十年没少一毛。这样我们和姥姥.姥爷住前后院,互相都可以有个照应。每到暑假,我三姨的孩子,我的表哥.表妹都要回到郑州过暑假,还有舅舅的大女儿ping,姥姥姥爷的院里充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,给姥姥.姥爷凭添了不少乐趣。三姨的孩子上了中学就不回来了......。1968年之后又有了舅舅的双胞胎女儿xia.hong,以后陆续有了lei表弟,ning表妹。妈妈又多了一份责任,帮姥姥姥爷照顾她的侄女.侄子,帮一帮舅妈,因为舅舅一直在外地。
      哥哥69年中学毕业去了南阳工作,爸爸那时还在开封工作,爸爸自从调到开封后,工资要一直是分成三份,一份给奶奶,一份自己用,一份给妈妈, 一年下来妈妈也存不了几个钱。当时国家给居民的粮食定量是26斤,5两油,凭粮票买吃的,国家供应居民70%的粗粮(高梁面),30%的小麦粉(白面)。蔬菜也是按人供应,豆制品也是每月发票供应。妈妈总是肉票不买肉买成猪板油,把猪板油炼一炼,油渣还要留着,把大白菜的外叶不扔,洗好罩一下水,把白菜叶和油渣剁在一起做馅,高粱面用热水烫一下和在一起做皮,高粱面没有面筋质糟的很,只能用手拍吧拍吧,拍成一个圆,用手托在手里做皮,(不像白面皮可以掂起来),然后把馅放在黑面皮上,两手挪吧挪吧,挪成一个椭圆,就是一个包子了。这样一连吃了一个星期,吃得我嗓子都啦得慌。那天放学回家,看到妈妈又蒸了黑包子,脸都绿了,我说:“妈妈你能换个样吗,这黑包子吃得我都想吐了。”妈妈难过的流下眼泪说:"fen啊,妈妈何尝不想给你换样啊,可是粗粮供应的多,白面供应的少,你哥哥在外地,学徒工的工资低,大小伙子粮食不够吃,而且还谈了女朋友,妈妈不是想省下白面的比例和油,可以取成全国粮票,给你哥哥寄钱时一块寄过去,他也可以请女朋友和同学吃吃饭吗。”妈妈说着说着哭了起来,我赶紧抱着妈妈,给妈妈赔不是说:"妈我错了,我不知道你要给哥哥寄,我吃,我吃还不行吗。"这就是我的母亲,一个母亲的胸怀,自己有一口吃的,就想给孩子两口,母爱真是伟大啊!幸亏我妈只有我哥和我,要是孩子多了,妈妈不一定累成什么样呢......。 

     记得75年的某 一天,我从同学家回来,看到妈妈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菜,就高兴的说;‘今天的菜不错呀,有人要来吗?“妈妈说;’你等着别吃,我去找你表弟小lei,小lei调皮被你舅妈打跑了,不敢回家。’我和妈妈开玩笑;"还是你侄子亲啊!’妈妈说;"就是啊,娘家侄出气人,你爸和你们要是对我不好了,还指望我侄子来给我撑腰呢,.......。’我好无语啊,我给妈妈做了个鬼脸,假装很害怕的样子。一会外面就响起妈妈的声音:”小lei吃饭了,到二姑家吃饭,二姑做了好吃的。“ 
    妈妈到了老年,还清楚知道小ning表妹爱吃烧鸡,小ning只要回来,她就会去市场上买个最好吃的烧鸡回来。还有双胞胎表妹爱吃红烧肉啊......。 
    1988年xia表妹考上武汉体育学院,去了武汉。每次xia表妹回来,妈妈都要给表妹钱。她和这个表妹特别亲,因为这个双胞胎表妹生下来是舅妈留在郑州,姥姥.姥爷我们用牛奶喂大的。当时舅妈是在西安上班,休完产假带走了hong表妹。有了小lei表弟才调回郑州的。小孩在谁的身边长的,自然就互相比较亲切一些,妈妈就是对这个表妹特别关心,妈妈知道舅妈孩子多,给不了表妹几个钱,女孩子用钱的地方多,当时我和哥哥都成了家,妈妈手里的钱比较富裕,她怕表妹在外面受委屈,总是在表妹回来之前就把钱存好。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人的一生就短短几十年,妈妈把你的几十年都无私的爱都给了亲人和儿女。在别人眼里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,而且是个不时髦的老太太,但是在女儿眼里你是世上最好的妈妈,是个平凡而伟大的妈妈,你就是生的伟大!生的伟大!深入了女儿的骨髓的好妈妈!世上只有妈妈好,有妈的孩子是块宝,投入妈妈的怀抱,幸福享不......。妈妈天堂里的妈妈,女儿到现在还时不时得怀念你的味道......,妈妈做菜的味道......。妈妈的红烧鱼,妈妈的小苏肉,妈妈的饺子,妈妈的包子,妈妈的馒头。说起馒头又勾起我的回忆......,妈妈你还记得吗,那年我和我丈夫带儿子回妈妈家,一顿盛宴之后,我们要回去了,妈妈说:”小fen你等等,我蒸的馒头你拿几个。”我高兴的说;"好的,我要几个。”这时丈夫拽拽我的衣服小声说;"别拿了,馒头有点酸,不好吃。"我瞪了他一眼,高兴的接过妈妈拿来的馒头,说;"自己蒸的馒头没有添加剂,好吃安全。”我知道妈妈老了,还有点感冒闻不出面的味道,但总想帮帮儿女们,自己做的东西自己舍不得吃,也要给孩子们,在那一瞬间觉得妈妈太累了,太爱我们了,现在回味那馒头酸酸的味道,我的眼里充满了泪水......妈妈!我想念你,想你妈妈,想你妈妈的味道! 
    妈妈想你在病榻上的五年,想你五年间咱们母女的相拥相报,抱你洗头,抱你洗背,抱你洗屎洗尿,抱你洗脚脚。有妈的孩子是块宝,没妈的孩子幸福享不了......。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妈妈,天堂里的妈妈,你在吗,女儿好想给你说说话。妈妈你在世的时候,总是嫌女儿的话少,不像别人家的女儿能说会道,很会在妈妈面前讨巧。妈妈,天堂里的妈妈,你可知道,在你去世的时候,女儿好想好想给你写一篇祭文,把你的一生昭告昭告,但女儿怕自己悲伤致极,唸不下去而倒下。妈妈,天堂里的妈妈,女儿好像感觉道,你在天堂还卷顾着我们,妈妈安息吧,安息吧妈妈,[图片] 你的儿女,我们会过得很好!很好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作于  2015年7月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作者:祭城五七青年农场十七连    白玉敏(一草一分)
日期:2016/8/28 阅读:1538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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